“不敢不敢!”言溪赶忙否认,怕不够又再补充一句,“大人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顾容卿含笑垂眸,视线飘落在她被冻得泛红的耳尖,心下一动,情不自禁凑近了些,“既是如此,那和离书就不作数了。”
低语间,温热的气息打在言溪耳畔,刺得她生痒,下意识缩了下脑袋。却不料,紧接着一处柔软便轻轻触碰上耳尖,不用多想,她也知晓发生了何事。
言溪面色一热,挣扎着想离身后人远些。
“大、大人,这是街上!”
顾容卿却不甚在意,反倒悠闲地看了圈四周,打趣起来:“那夫人的意思是,在家中就可以了?”
“我没说!”
看着怀里人气急败坏地模样,顾容卿却像是得了逞般愈发心情愉悦,竟兀自爽朗地笑了几声。
和离书没抢到手,还蓦然被打趣一通,言溪正独自生着闷气,突然就听身后人又开了口。
“言言,你到底是何人?神石之事可是出自你之手?是何目的?”
“我……”言溪抓紧了缰绳,皱着眉低下头,沉默良久,才终于出声,“我只是书肆老板,神石上的字迹确实是我写的,但我并无伤害大人的意思,只是想嫁进相府。”
“大人,您信吗?”
她所说虽有隐瞒,但却无半句假话。听着突兀,心中也隐隐泛着不安,但饶是如此,她还是暗暗期盼着顾思修能不顾甚多,选择相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