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张嬷嬷开口，燕如歌便先上前一步跪了下去，声音却有些冷淡的道“回皇后娘娘，臣女……奴婢便是燕如歌。”燕如歌说到一半儿连忙改了口，如今她的身份不是燕府大小姐燕如歌，仅仅是一个陪读丫鬟而已。

“抬起头来给本宫瞧瞧。”皇后语气轻挑，道。

燕如歌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，待平复之后这才抬起了头与她对视。

看到燕如歌的脸，皇后微微有些惊讶的开口“是你？”

那日选举之时皇后对燕如歌印象不浅，只是并未记住她的名字，现下看到竟然是她心中难免有些诧异。

不过想来也是，敢与她直视的女子这世间没有几个，性子又能忍气吞声到哪里？

随着皇后开口，众人心中也不禁唏嘘，莫不是这燕如歌同皇后娘娘认识，只是若真相识皇后娘娘怎的会不知道她的名字？

况且皇后娘娘并不是景旭京城人，她又怎的会认识皇后娘娘？

所以很快，众人便将心中这个念头打消了去。

“正是奴婢。”见皇后久久都没有开口说话，燕如歌只好又道。

因为顾景时的原因，燕如歌对皇后并不喜欢，所以声音听起来要疏远了不少，旁人自然是感觉不到，不过心思缜密的皇后仍然是听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