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说这顾景琦整日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,诗经闻所未闻,武功更是一窍不通,总之,在景旭国百姓的眼里,这二皇子便是个草包。事实上,也确实如此。
顾景琦的眼睛总是痴呆无神,不像其他皇子那般明亮,听先生讲课时大多也都是在打盹儿,先生也早已见怪不怪,由着他去了。只是可怜了那个陪读他的丫鬟,整日要苦口婆心帮着他温习。
“奴婢参见二皇子殿下。”出于礼节,燕如歌仍是微微弯了弯膝。
那顾景琦却并未让她起来,而是口中调戏着道“燕家大小姐果然生得美,难怪能叫大哥看了念念不忘。”
“二皇子说笑了,那日不过是太子殿下一时冲动,奴婢与太子殿下并无过多交集。”
“哦?”顾景琦转了转眼珠子,而后又是一副傻笑的模样,“如此一来那我便可以纳你为妃了?还是说……燕小姐你早就知道我要来这里,特意在这里等候?”
听他这么说,燕如歌嘴角抽了抽,她今儿个可算是领教到什么叫无耻了。
顾景琦说着便笑着上前要对她动手,还未等燕如歌做出反应,一个身影便上前挡在了燕如歌面前,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消失了许久的顾景时。
自她那会子向宫人打听碧落亭时,顾景时便已经跟着她了,只是二人离得较远,所以燕如歌并未发现。
“怎么?二弟这是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欺宫女?”顾景时说着,嘲讽的语气没有一丝的遮掩。
也不知那顾景琦是真没听出来还是装着没有听出来,仍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,随意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碧落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