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句,燕如歌随意洗漱后便让巧巧给她梳着妆,却时不时的要朝着门外撇一眼。
今年的初雪比往年要早了许多,上一年可是到了年关这才下了雪,不过凑在今天也不是什么好事儿,不知来的人可还多不多。
她到了大堂时宾客已经来了一半儿,只是想见的人却一个都还没来,她与那些宾客都不相识,只能在一旁干着,觉着实在是无聊,便转身进了大堂的里屋。
府里头的人现在都为招待宾客忙着,这里屋便只留了她一人,昨夜她时不时的便醒了过来,现下觉着有些乏,便趴在一旁的桌上闭上了眼,脑中想的却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。
也亏是她那日撞见了那工匠,否则今日对付起来确实有些无措。只是除去这个,她倒更是好奇孙妙会如何。
燕如歌打了个哈欠,而后还是起了身听着大堂里的动静,现下才刚过巳时,温婉婉还未来大堂,不过大堂中的嘈杂声却越来越高,想来来的人不少,倒是难为他们了,如此大的雪还赶来燕府。
不过话又说来,如今燕府正得意,恐怕今日就算是下再大的雪他们都还会来,不过顾景时他们倒说不准了。
想到这里,燕如歌踮着脚尖扫了一眼整个大堂内,并未见到有顾景时的身影,正气馁之际,燕如歌猛然顿了顿——她为何要为顾景时来没来落寞?
一阵寒风吹了进来,燕如歌整个人猛地一哆嗦,又放下了珠帘转身坐到了方才的位子,只是脑中却仍是想着方才的那个问题。
自重生来她时刻告诫自己断断不能再对顾景时动心,可如今她却发现不知只是自己,连顾景时都变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