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燕贺来要同自己说的事儿恐怕与孙府有关,燕如歌并未让巧巧跟着进去,只身一人进了书房里。
燕贺来微微垂着头,脸色看起来不大好看,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封书信。
“父亲。”燕如歌轻轻唤了一声,还未继续说下去便见燕贺来将手中的信重重拍在了桌上,燕如歌顺着那信看了去,果然见署名写着“孙府”两个大字。
燕如歌取过那信翻开来看了看,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何燕贺来为何会如此烦躁。
这信虽是孙府派人送来的问候信,可话里的讽刺却很是明显,换做是谁看了心情都不会舒畅,而孙府这次的目的,恐怕就是让燕贺来服软。
燕贺来苦苦塑造的老实懦弱形象可是朝中人人皆知的,而孙少傅正是因为知道他的性子,所以才写了这封信前来恐吓。不过燕如歌可是知道的,燕贺来的性子绝不是众人所看到的懦弱。
想来燕贺来今日生气不是为了燕如歌给他找来麻烦,而是孙少傅有些狂妄的语气和话语间的嘲讽之意。
“那日在婉婉的及笄礼上,孙家人可有来?”燕贺来沉声问了句。
“回父亲,有来,就是那位在二妹妹行礼时进来的姑娘,他是孙少傅之小女儿孙妙。”燕如歌将信放回到了一旁,道。
燕贺来自然是对她还有印象,眉头紧锁着。那日燕贺来本就因为孙妙抢了温婉婉的风头不悦,没想到竟然还是孙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