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看来这些日子他们必须得待在西域了。
塞纳这边儿燕如歌但是不担心,至于世宁——她多加小心便是了。
今日走的匆忙,脱下的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收好,她解开了包袱,一个东西便从包袱里跌落了下来。
那是离京时燕若风交给燕如歌的腰佩,当时燕若风说若是塞纳为难她们便将这腰佩拿出来跟塞纳看,以现下这情况来看,恐怕这腰佩是没什么用处了。
不过这腰佩的花样挂件倒是新奇的很,起码从前燕如歌在中原那边未见过,现下配着塞纳给自己送来的这身衣服倒也挺搭。
想着,燕如歌便将那腰佩挂在了腰间。
一连三四日,塞纳日日都为众人摆着宴,只是却丝毫没有要前去京城的意思。怕惹得她不高兴,燕如歌也没有再开口,一直顺着她的意思来,时不时的陪着她过上两招,日子倒也很是清闲。
有时燕如歌还会有一种想一直留在西域的错觉。
见塞纳不想离开西域,最高兴的无非便是世宁了,只要多在西域留一天,那她对燕如歌动手的机会也便多了一些。
只是那塞纳公主虽然现下没有要去京城的意思,可指不定哪日就变了心思,她不能再拖着了,干脆——今夜就动手!
想着,塞纳立即便叫人拿了笔跟纸来,在那信上随意写了几个字,便又交给了外头侯着的下人。
那下人是都护府的,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自然都是向着西域的。拿到了世宁的信,她也没有立即交给燕如歌,而是转身给了塞纳。
随意扫了一眼那信,塞纳也没说什么,只是让她去交给燕如歌,而后便看着一旁发呆。
“今日薄暮过后,你我二人在府外的河边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