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甚是冰凉,被顾景时温热的手碰到只觉着有些炙热,悄悄吞了口口水,良久,燕如歌这才反应过来顾景时是要为自己换衣物。
“那个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说着,燕如歌讪讪的笑了笑,一把拍掉了顾景时的手,而后又将在了原处。
不管怎么说燕如歌都还是个未嫁人的黄花闺女,要她当着顾景时的面换着实是有些为难。
顾景时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不对,起身便出了屋,却见世宁呆呆的站在一旁,看来方才该看的不该看的世宁都看到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顾景时略带掩饰的轻声咳了咳,什么都未说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内。
世宁紧紧的攥着手,下唇被她咬出了丝丝血迹,恨只恨她自己失算,没想到塞纳竟然会发现,否则今日燕如歌定是不会活着回来。
好在顾景时没发现异样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燕如歌啊燕如歌,我们日后走着瞧!
想着,世宁冷冷的笑了一声,朝着屋内撇了眼转身便离开了此处。
塞纳看着手上的腰佩,一直在房内踱步,心中也难以平复。
想来现下这会儿燕如歌还未缓过神儿来,她便明日再去问,只是世宁同燕如歌见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,世宁竟然能下这般狠手。
房门被人轻轻的推了开,塞纳心中一惊,连忙将手中的腰佩塞回了袖中,转过了身子。
来的人是顾景时,他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看的塞纳有些莫名其妙。
照中原人的话说,这顾景时算是燕如歌的郎君,塞纳只觉着有些纳闷儿,为何这燕如歌落了水顾景时如此开心?是不是亲郎君?
还未等她开口,顾景时收回了面上的笑意,道:“公主,可否叫人煮上碗姜汤送去如歌房里?多谢。”
说罢,顾景时便转身出了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