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犯愁的摇了摇头,怎的这么多年了,妙儿总是这般鲁莽,现下这种场合竟也敢与那塞纳公主对峙。
若是惹的皇上不高兴了,恐怕整个孙家都会是陪葬品。
见塞纳一直没有开口,孙妙以为是自己将她逼得无话可说,面上的表情又得以了些。
很显然,孙妙并不懂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这个理儿,更何况,塞纳那里是怕她,只是觉着没有与她争执的必要。
“公主,要我说,你还是在西域寻个好人家嫁了,莫要再像今日这般鲁莽轻浮,传出去还叫人说你不,知,廉,耻!”
她最后那几个字咬的极重,面上的表情也有些狰狞,燕如歌都不禁为她捏了把汗。
这孙妙未免太猖狂了些,在皇上面前都敢如此出言不逊。
塞纳不屑的笑了笑,转头看向了孙妙,她原本并不想同孙妙这种蠢货计较,只是没想到孙妙不但不退步,反而还朝着她撞了上来,若是她再不回击,岂不是叫人笑话?
“这位姑娘,你这是哪里的话,虽然我与太子殿下仅仅相识几日,可却觉着太子殿下同我的性子甚是合,怎能说是轻浮,又怎能说是不知廉耻?”
说着,塞纳若有所思的看了皇上一眼,又继续道:“不过,皇上,我初来中原,许多礼仪都不清楚,这位姑娘方才抢在了皇上面前开口,可否算是不将皇上您放在眼里?”
闻言,燕如歌轻轻笑了笑,塞纳这丫头可当真是狠,竟把人往绝路上逼。
若是现下皇上顾及着淑贵妃的颜面不与孙妙计较,可不就是告诉世人都可以目中无上。若是皇上现下同这孙妙计较,可不就是心胸狭隘,不懂宽恕晚辈,实在是叫人难以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