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公子,若是这两位姑娘同时掉进水里,你只能救一个,你会救谁呢?”
“这……”白彦眯着眼睛,“这算什么办法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王小姐一人,难道不应该奋不顾身救王小姐吗?”其蓁说的坦然干脆。
“可瑶儿她现在怀了孩子……”
王知琴冷冷看了白彦一眼,白彦不敢再说下去。
其蓁继续道:“所以,你心里认为,孩子比王小姐更重要?”
“胡说,”白彦有些不满,“我心里只有知琴一人,何况成亲又不是过家家,哪是这么容易?”
其蓁忍不住道:“不是成亲不容易,而是白公子你想两全其美吧,既然做不到一心一意只对王小姐好,何必说大话哄人?照我看,王小姐不如早些退亲的好。”
“小姑娘,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门亲,你这是什么话!”王御史气得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王大人,您想想,今天白公子为了一个怀了身孕的女子,连你女儿掉进河里都不去救,您放心将女儿嫁给她吗?夫妻二人可是要走一辈子的,连开头的路都注定磕磕绊绊,将来的日子又怎么平顺!”
王御史愣了愣,一时语塞。
王知琴像是受了沈其蓁鼓舞,红着眼眶,目光却无比坚定:“爹,女儿想明白了,女儿要退亲!女儿曾立下誓言,将来我的夫婿决不能有旁的妾室,女儿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能得一心人,求爹爹成全!”
这位王小姐倒是个明白人,沈其蓁心底暗暗赞叹。
“知琴,你别听她胡说……”白彦心底慌乱如麻。
“孤以为,她说的很对。”陆承瑾缓缓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殿下。”王御史看到陆承瑾连忙行礼,一众人跟着向他行礼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