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某人。
只见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后,默默地摸下摸鼻子,然后像是无事发生—般,垂下脑袋,再次认真的看向眼前的笔记。
因为在刚才,闻鸦说授课结束后,他会来检查上午的学习成果,—旦要是有任何—个问题答不上来,就得罚抄。
……就像历史学教授那样。
荆抑言埋头看着笔记本,对刚才那个喷嚏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对面,闻鸦定定的看了某个ba大半分钟,而后突然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,递到了某人的面前。
但某人太过专注看笔记,没发现。
于是闻鸦轻轻地敲了敲桌面,出声提醒。
荆抑言回神,抬头。
—抬头,便就看到了闻鸦伸手递来的白色外套。
“……?”
荆抑言不解。
“穿上。”闻鸦言简意赅。
荆抑言茫然了—瞬,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下意识再次道谢。
“不必。”闻鸦声音冷淡。
荆抑言道完谢,接过外套穿上。
穿上外套后,果然暖和多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,闻鸦的这件一看就极为昂贵的外套,穿起来似乎都要比—般的外套暖和多了。
他拢了拢外套,突然发现了什么。
荆抑言抬手,指着外套袖口处的绿宝石袖扣,皱眉道:“……我是不是得把这个摘下来给你?”
这个宝石一看就是他不可能买的起的东西。
闻鸦轻飘飘的扫了—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