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有和其它人睡同一张床上的习惯。
这次荆抑言依旧没来得及开口,闻鸦回绝的更快。
闻鸦:“不行。”
夏轻宁一怔,像是没料到否决他的竟然是闻鸦,他缩了缩身子,小声问:“为……为什么。”
闻鸦坐在位置上,眼也不抬,“房间足够,自己睡。”
夏轻宁嗫嚅着,还想小声的再说些什么,但听着闻鸦那不容置喙的强硬口吻,他最终还是非常识相的闭上了嘴。
现在荆抑言和夏轻宁在这里留宿过夜基本上已经成了定局。
容雪莺扭头,向一旁的管家命令马上收拾出两间客卧出来,接着也跟着放下手中的餐叉,从旁边的仆从手中接过手帕,不疾不徐的擦了擦嘴角。
她两眼弯弯,对着眼前的这几个孩子温柔的露出了一个笑,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我就不打搅你们休息了,你们吃完了就回房休息吧,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。”
餐桌上的几人一齐应了声是。
容雪莺袅袅婷婷的起身离去后,段西昭立马跟着放下了手中的餐具。
他站起身,毫无形象的松了松脖子上已经规规矩矩的系了一天的领结。
“啧,这玩意也不知道谁发明的,憋死我了……”段西昭龇牙咧嘴的说着,解开领结,随后对着一旁的仆从道,“我的房间……”
话音才落。
“没有你的房间。”闻鸦毫不犹豫,“现在天色已晚,阁下该回去了。”
他冷漠无情的说着,随后非常果断,无情至极的对着段西昭说出了请回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