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巴黎还有点儿春意料峭,冉时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发烫。
巴黎是极度浪漫的城市,两个人走过,还有人为他们鼓掌叫好,言语间都是对他们的支持,显然是把他们错认成了一对来异国旅游的情侣。
有人感慨道:“再保守的东方人,来了巴黎也会被浪漫的氛围感染,勇敢追求爱情!”
任光年听懂了这句话,微微勾起唇角。
冉时来了巴黎以后,法语水平更是突飞猛进,此时却恨不得自己一窍不通,这样就可以装作他听不懂,不用在别人调侃的时候还要侧脸掩饰。
经过三个月调养,任光年手上的伤已经痊愈,留下一点淡淡的白色。
指尖从掌心抚摸而过的时候,已经摸不出任何痕迹了。
力道忽然更紧了一些。
冉时心里喟叹一声,没有拒绝这样的紧紧交握。
……被人调侃是一回事,他扪心自问,其实也不想松开手。
粉丝在拍摄结束后就已经散开,这里又是远离巴黎市区的偏僻之处,街上也没有人认识他们。
走过半个街区的短短时间。
难得两个人能不用做任何伪装,一起漫步街头,这是多么珍贵的体验。
甚至,旁人的误解,还让他心里隐秘地生出欢喜来。
冉时不觉笑了起来,问道:“对了,你喜欢吃甜的吗?”
等下回到餐厅,五位嘉宾要重新分组,三人在前厅接待客人,两人在后厨和法国大厨一起做菜。
许冰冰一早就想好了要请教大厨做法式甜品,拉着冉时打算去厨房蹭手艺。冉时想起来征求一下任光年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