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页

任宸晖指的路没错,这里高端酒吧多,私密性也高,就是酒吧占地小,局促在方寸间,自然没有包间,两个人只能挑了个角落坐下。

刚才,两个人在京市最有夜生活的地方逛了逛,比刚成年的少年还要规矩的,单纯只是在散步。

说出去谁也不敢信,绕了一大圈,他们还是为了休息,才找了家鸡尾酒吧坐下。

酒单被放在面前,冉时依旧点了一碗面,调侃说这就是生日要吃的长寿面了。

任光年垂着眼,看着自己跟着点的那碗面:“我也不太喝酒。”

两个人经历的应酬也有好几场了,冉时发现,任光年特别有一招,明明和他敬酒的人不少,他真正喝下的酒就一点儿。

这也和原先不肯妥协世故的任光年很不一样,更像是久经酒场。

那《鸣渊》开机的时候……

旁边有人拉开椅子坐下,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粗嘎,打断了冉时跑偏的思绪。

冉时看着今天有预谋地出现在生日会现场,闹得沸沸扬扬,一边又低调为他送了一份生日礼物,甚至没有期望他能发现。

冉时也想知道,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变得如此矛盾。冉时暗暗摇头,抛开这些繁杂的思绪,和任光年说起那笔匿名捐款。

幽暗的环境中,冉时的表情认真又严肃。

“谢谢你陪我又过了一个生日。今天不是我的真实生日。但三年以来,我一直把今天,当做最重要的日子——有人关心的生日,才算得上有意义嘛。”

“你的礼物和祝福我收到了,我很开心。”

任光年顿了顿,语调扬了扬:“你看到了?”

冉时笑着晃了晃手机:“早就上热搜了,全国人民都知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