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剑心中一惊,立刻往沙发上看去。那里坐着的不是江董,是任光年!
“怎么会是你?”裘剑急忙攥着拳头,咬得一口牙欲碎,“是你收购了股权?”
“我不会收购的。”
任光年一脸不接收废品的嘲弄,他坐在沙发上,腰背笔直,造型完美得像是在拍电影,连说话也像念台词,声音不重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父子俩浑身哆嗦起来,明白任光年做了什么。
任光年借江家的名义,说要高价收购王朝娱乐,实际是拖延期限,抬高估值。等王朝娱乐被执行对赌协议,任光年不会出手,其他公司也不敢出手。
任光年现在坐在这儿,就是想看他们知道自己破产的绝望。
在任光年的操纵下,如今王朝娱乐估值比起io时最高价,缩水八倍,加上近十亿债务需要偿还,艺人和员工纷纷出走……这个苟延残喘的公司,错过了资产重组的最后机会,即将倾颓!
裘董没想到自己喜极成悲,潸然不止;裘剑瞠目而对,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,又悔又恨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任光年没有说话,抬眼看他,随后起身离开。
这个眼神激得裘剑头皮发麻,如雷劈一般,怒意中闪过一丝清醒。
任光年一路草蛇灰线的布画,还能是为了什么?
能让任光年下手这么狠的,只有原先冉时签约被压榨的事了!
他以为二人不过是营业期玩暧昧,利益冲突就会分手。哪知道任光年是真的喜欢冉时,不让他们死就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