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玉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手指玩着大腿后侧的蕾丝吊袜带,带起“啪”的一声细响,说:“周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怎么了?嫌我做饭不好吃?”
褚玉举高甜筒,舔掉流到指背的冰淇淋,摇摇头:“随便问问而已,侬帮帮忙,不要那么玻璃心好不好呀?”
周阿姨是上海人,“侬帮帮忙”“好不好呀”是她的口头禅,被褚玉学去。褚玉土生土长的泓市囝仔,大都会虽普及普通话,但本地人大多仍然保留软软的南方尾调。
宋晋琛走过来,四根指头捏起他的两腮:“那你也帮帮忙好不好呀?”
褚玉不似其他男孩颧骨下是薄薄的一层皮,腮上新长起来的肉软得不可思议,被捏得嘴唇都变形了,含含糊糊地问:“型亩芒?”
“明天起我开始休假,你留在家里陪我。”
“那肿木行,”褚玉挣脱出来,揉揉脸,“我要上班的。”
“你要用钱就去书房抽屉取,洗车一天能挣多少?”
褚玉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?我没跟你说过。”
宋晋琛抬了抬眉毛,折回去继续收拾流理台:“你每天一身洗车剂味,要猜到也不难。”
“这么热的天,何必去受那个罪?在家陪陪我不好吗?”他低着头,眉目异样地温柔,“要是在家里待不住,我们去凉快的地方度假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