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嫂不明就里——鬼知道是真的不明就里还是想看笑话,拉拉身旁女眷的衣袖,瞧了谌璧一眼,识趣地闭口了。
这份识趣坐实了那外来客的身份,谌璧体味过来,立刻就恼了,将脸别向另一方,权当聋了瞎了。
褚玉找着宋晋琛,攀着楼梯一步步往下溜,下到中段,宋晋琛的脸出现在楼梯栏杆的间隔。
这家里姓宋的都有狗耳朵,对心上人的动静格外敏锐。
宋晋琛走了两步,绕过楼梯把褚玉牵下来,摸了摸额头,已经降温,才跟客厅里的女眷介绍。
“姨妈,舅妈,这是褚玉。”
褚玉气息奄奄地跟着叫人:“姨妈好,舅妈好。”
两位女士挤出笑容回道:“你好你好。”
宋晋琛没有留给褚玉太多寒暄的时间,半搂着他离开了客厅。
“那个呢?”拖鞋有点大,褚玉脚是软的,磕磕绊绊。
宋晋琛蹲下来,捏了一下他的拖鞋,大了不少,空瘪瘪地摸到瘦窄的一条,一面解释:“那是我母亲。”
褚玉被牵到厨房外的长桌,一坐下,面前落下一只碗,是白粥。
“一天没吃东西,晚饭还要一会儿,先垫垫。”宋晋琛递给他勺子和筷子,朝旁边一扬手:“这是我爸。”
褚玉没想那么多,赶紧叫人:“叔叔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