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一想到三天不用去见易归雪,秋阑反而觉得心里一块大石重重落地,比起去大政殿和易归雪相处,还要承受林词的敌意,他宁愿关禁闭。

周围的侍女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秋阑,有的同情,有的幸灾乐祸,不过看到他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,又全部转为佩服。

这人族心理素质也忒好。

大殿内由此沉静下来,林词和几个侍卫跟在易铮四周走出来,却都没近他的身。

秋阑抬起头看向林词,那人一袭白衣,飘然出尘,半天没看出来哪里有被打过的痕迹,他站起身,自觉走向易铮身旁。

路过林词时,那人突然压低声音,唇角勾起:“你知道殿下的母亲为什么不在雪族吗?”

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秋阑迷惑地站在原地,听他凑得更近,语气森冷:“最终留在王上身边的人只会是我,不要痴心妄想。”

这几乎是直白地宣誓主权了,可秋阑从未痴心妄想过,他虽然阴差阳错和易归雪滚过一次,可自认还是喜欢姑娘,余生只想娶个温柔善良的姑娘,并不想去高攀雪王。

不远处的易铮皱起眉看着秋阑:“还不过来?你们说什么呢?”

秋阑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走到易铮身边,在侍卫们的“押送”下一同进了宗祠。

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,秋阑打量四周,宗祠里应当常年有人打扫,但毕竟是不常来人的地方,就算没有堆积的灰尘,整洁大气,也难免透出阴冷的凉意,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,而且没有给人住的地方,走进屋子,穿堂风“呼呼”地过去,带走一阵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