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上周,是我不好,我不该一声不响地就离开,也不该拿搬办公室骗你,更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晏阑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洗干净放到沥水架上,拉着苏行往客厅走,“你那话何止是难听啊,跟拿刀直接剜我的心没区别了。”
苏行让晏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又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,蹲到了晏阑身边,小心翼翼地揭开他手臂上的敷料。
“疼不疼?”苏行问。
“不疼。”晏阑说,“跟你那些扎心的话相比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以后不说了。”苏行轻轻地把晏阑伤口周围清理干净,“渗出了一些组织液,还好,线没崩断,不用重新缝。我帮你换一块敷料,你今天洗澡的时候最好裹上保鲜膜,这伤口已经够多灾多难的了,别再欺负它了。”
“那你也别再欺负我了。”
“嗯,不闹了,我真的累了。”苏行坐回到沙发上,“太伤神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伤神啊!”晏阑抓过苏行的手,“我今晚不走了行不行?”
“我家没地方睡。”
“你这明明就是三居室,我都看见有客卧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看见的?”
“到一个陌生场所先观察环境,这是我的职业习惯。”晏阑说道,“我不打扰你休息,你需要的话就喊我一声。”
“你睡得惯吗?你一个平常睡两米五大床的人。”
“说的好像我真是没吃过苦的富二代似的。”晏阑笑道,“休息室那一米九乘九十的反人类上下铺我都睡得了,怎么到你家就睡不了了?”
“那我去给你铺床。”
”待会儿再说,”晏阑拦住苏行,“先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第76章
晏阑把手机解锁递给苏行,说道:“这是后来审出来的口供,关于当年车祸的详细情况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吧,”苏行把手机推了回去,“不想看屏幕,眼睛疼。”
“我得先问你,当年的情况你知道多少?”
苏行:“我当年背着师父偷偷看过照片,尸体表面呈黑褐色,几乎全部炭化了。但我不知道是烧死还是死后焚尸,当时我年纪太小,还不懂这些。师父这些年没跟我提过,尸检报告我也调不出来,所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。你说吧,我现在挺冷静的。”
“好。”晏阑开始讲述,“曹金宝知道的也不多,他并不知道是谁指使的,但具体实施人是他选定的,叫做贾昭,是他的狱友,也是把他带进恒众兴的人。这个贾昭五年前已经死了,车祸,驾驶着大货车和一辆小轿车迎头相撞,他和那辆车的司机当场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