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房遗玉已经混入乱党中去了,且地位不低,可因时机不到,始终都没能深入了解这个组织。
她让唐太宗打草惊蛇,顾名思义就是要将局势严重化,让乱党警惕,从而做出一些应激反应,而房遗玉则在这反应之中,尽可能的去了解内情。
唐太宗是何等人物,怎能看不透房遗玉的这点小心思,稍作沉吟道:“无忧,替朕拟旨!姑苏刺史岳兴、余杭刺史柳巩,政绩不佳,有负朕意,特改岳兴为江阴县令,柳巩为吴山县令,至于姑苏刺史、余杭刺史则分由张宗阳、刘正则担任。”
余杭风府。
风府坐落于余杭城南,是间普普通通的小院落,因风毅为余杭才子,往届解元,故而名望不低。
这日,房遗玉匆匆奔入风府,寻到风毅。
“风兄,大事不好了!”房遗玉一脸严肃,将她‘费尽周折’才得来的情报告知风毅。
房遗玉投诚风毅已有几月,深知余杭刺史柳巩和风毅的关系密切,几能肯定余杭刺史也是乱党中人,正因有他充当保护伞,余杭发生过的一些过激事件都被压了下来,一但柳巩调离,风毅等人就将失去重要依仗。
风毅闻言也是色变:“这消息是真的?”
房遗玉颔首肯定道:“错不了,前些日子,有官员在曌儿的回梦舫吃酒,喝多谈论的,老贼下了圣旨,相信消息在近日就能传来,而这并非重点,重点在于刘正则此人,他看似名不见经传,却是个厉害角色,先前我在姓侯的帐下征讨龟兹时,刘正则也在房遗玉的麾下效力,是房遗玉的谋士,在平定龟兹中,刘正则的表现极为出彩,若让他来担任余杭刺史,咱们日后可就要多加小心了。”
风毅本就色变的脸听到此消息,更加惊惧:“什么?刘正则和房遗玉还有关系?”
风毅岂能忘记,先前在京城的时候,正是房遗玉步步为营,将他们的老巢端掉,当时幸在余杭有事,让他逃过一劫,不然后果难料。
唐太宗派房遗玉的心腹来余杭,这是个极其危险的讯号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房遗玉一脸疑惑,故作不知道:“难道风兄认识这刘正则?”
风毅摇头道:“自是不认识,可我却知道房遗玉,当初就是那个老娘们坏了我的大事!”
风毅当下对房遗玉信任无比,丝毫不隐瞒,将隐太子贪污财宝藏在房遗玉府上的事说了出来,说原本打算取出那批钱物充作军资,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,让房遗玉将他们老巢端了,人损失惨重。
风毅说到这事,恨的牙痒痒。
房遗玉呆立半晌,忽道:“竟有此事?难道那老贼和房遗玉就没察觉你们的企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