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扶邛听完,心中那无缘无故的疑虑似乎更加厚重,他在校场上将枉同召出来之时,鬼茶的眉头显而易见地抖了抖,不过他安静地坐在边上,悠闲地喝完茶,这才不紧不慢地飞身上台。
卫扶邛见他过来,急匆匆地收起刀的攻势,将自己带得往后一仰,用刀尖戳住台面这才稳住身形。
鬼茶笑了两声,目不转睛地看着枉同:“你可知这刀是焰魔的枉同?”
卫扶邛抱拳:“这不过是仿品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,我不过是毁了容,可眼睛还没瞎,谁告诉你的是仿品?”鬼茶缓缓踱步绕到他的侧边,“你可知这刀阴邪至极,稍有不慎,便会走火入魔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卫扶邛将这刀细细打量一遍:“弟子知道,多谢长老提醒。”
鬼茶微微一笑,死死盯着卫扶邛:“既然知道,便将刀予我,我替你保管。”
卫扶邛却往后撤了一步:“望长老谅解,我不能将刀给您。”
“真不给?”鬼茶微微眯起眼睛,冷笑一声,“你别后悔!”
卫扶邛听着他这些奇奇怪怪的话,脑子里已然混沌起来,这鬼茶长老又不是第一次见这刀,从前不与杜衡要,如今又同他要做什么?
不等他再回答,便见鬼茶飞身而起,径直离去。卫扶邛瞧着他黑色的背影,心中疑虑,当晚便将这事与石无因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