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知谦和远平江对视了一眼,手指不由自主握紧了方向盘。
远平江扯了扯唇角,留下一个意味深长但结果显而易见的疑问。
“你不说,苏宴那傻子怎么会知道伞是你送给他的呢?”
说完,远平江下了车,夹着烟对君知谦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跟上来就快点离开。
君知谦没有发动车,一个人在黑黢黢的车里待了几分钟,最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远平江看君知谦下车,挑挑眉——他就知道君知谦没那么愚钝。
远平江一手帮君知谦撑着门,在君知谦进门的时候,关门的瞬间随手把胳膊搭在了君知谦肩膀上,嘴里还嘟嘟囔囔:“……你可千万别跟个闷葫芦似的了,真不招人喜欢……”
“放开。”君知谦把远平江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推下去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行行,放开就放开,不打扰你们。”
远平江跑进门拿起自己的东西跑了出去,他才不想在这里当一个巨大的电灯泡,回家抱着儿子睡觉才是王道。
只是他还没走出几步,又被身后的君知谦叫住。
远平江无奈转身,“君少爷又怎么了?”
迎面向他飞来一串车钥匙。
“开我的车回去。”
远平江稳稳接住怀里的钥匙,听到君知谦的话,忽然有种儿子终于长大的欣慰。
——
苏宴从录音室的电脑前醒来,大脑昏昏沉沉的,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