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浔听到她一副虚假之词,心中愈发的担忧,脸色更加的不淡定,莫不是母后授意她对骆菲菲做了些什么?早知这样自己就不应该离开仙居山。
卢芸见他面色难看,便虚情假意地安慰道:“不过殿下也不用太担心,菲菲这丫头机灵,自己一人出门在外,什么事她都能应付得来。”
这哪里是安慰,说得严浔更加揪心。
这句话说完,二人已经行至那处洞穴处,洞穴旁还有两个家丁在看守。卢芸之所以没让人堵了这个洞,就是为了留着给严浔看的。
严浔俯身去查看那处洞穴,洞身虽窄,但骆菲菲纤细的身形应是能钻得进去的。
为了证明傻丫头钻洞出墙的真实性,卢芸继续搬出各种事实以做说明:“菲菲走丢后,我那不孝子才不得不承认,这处洞穴是他挖的,为了偷跑出去花天酒地,后来不知怎的竟被菲菲发现了,便也学着他经常由此出入。”
严浔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:“夫人说的可是卓彦?”
卢芸点了点头:“正是那个小混蛋,奴家教子无方,犬子每天想的就是出门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会面,尚仙大人曾经禁了他的足,这小子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法子,经常半夜钻洞偷跑出去饮酒作乐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严浔眼睛盯着那处洞穴发了会儿呆,想象着骆菲菲娇小的身形在这么狭窄的洞穴里爬来爬去,心中生出阵阵酸楚,眼眶中泛出了潮气。
卢芸见他不语,继续保持着一副惺惺作态:“我家菲菲吉人自有天相!老天爷定会保佑她平安无事的。再者说了,也不知菲菲她是走丢了,还是不想回来了。”
严浔听出她此句似有深意,扭头望向她:“夫人为何会有此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