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严浔面前总是一副谦卑神色,冲着那个都不愿正眼看她之人献殷勤道:“大君殿下,卓府的内务之事一直都是由奴家打理,大事小事都会呈报到我这里,殿下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询问奴家就是了。”
严浔本就不愿与这妇人多费口舌,见她这般殷勤,刚才想问的那些话反倒不愿再问了,因知她为了逢迎母后,费尽心机地总是阻挠自己和骆菲菲相见,这样一个南辕北辙之人,怕问多了反倒自露马脚。
于是他似有似无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妇人,未做任何言语,行了个告辞之礼后,便带着栓子离开了。
因听说卓彦已被禁足,不便探访,眼前这个卓府的主事之人又在这里碍手碍脚,于是决定先回沐芳宫去,改天再寻机会来探查。
严浔和栓子出了卓府的大门,等着守门的兵丁去牵马。
这时,一辆马车缓慢地驶过来,堪堪地停在卓府的大门外。
严浔向那马车上瞟了一眼,车架上坐着一个身形魁梧,满脸络腮胡子的马车夫。
那马车夫紧勒着马缰绳,没有注意到立于门口的严浔和栓子,他将马儿稳住后,正欲下车,忽听得卓府外一个守门的兵丁冲他喊话:“喂!那个赶车的师傅!见到大君殿下还不快行礼!”
马车夫听到那一声喊,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慌忙地从车架上跳了下来,随后立于车厢的一侧,面向严浔的方向躬身施礼,施礼时头压得很低。
礼毕后,便未有再抬起头来,一直保持着垂首而立的姿势。
严浔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马车夫,见那人躬身立在那里,便走至近前,看了他良久,然后问道:“你是卓府的马车夫?你叫什么名字?这是要去哪里?”
马车夫回道:“回大君殿下,小的正是,是尚仙夫人要出门,让小的备车,说是要去慈济寺上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