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芸一脸轻蔑的笑:“严浔死咬着说在骆家庄见过那块真的还魂玉,但一直也拿不出证据,我看他就是神经错乱了。”
此时,离宁的脑子里十分混乱,但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理出了一些头绪。
卢芸脸上现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若不是我今日知道了,宁儿你将这块玉从卓玉儿尸身上取了下来,那她定是没法还魂了,害得我还一直在紧张骆菲菲那个傻丫头是卓玉儿的还魂之身呢!”
离宁其实心里已经很不淡定了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询问道:“夫人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心?这两个女子真的是天壤之别。”
卢芸回道:“卓玉儿押送粮草出征之前,我曾将她的四柱八字告知我兄长,也就是你的舅父,他是天师观的住持,精于玄术。他卜算出卓玉儿出征那日,也就是你带兵围攻她的那日,是她命里的劫日。”
离宁哼笑一声:“劫日?这还用算吗?带兵打仗的人,哪一天不是劫日?”
卢芸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子,似是想到了什么,半带调侃地说道:“我兄长所算大部分是准的,但偶尔也会有疏漏。比如他还算出宁儿你是成王之命呢!结果竟是......好像也不太准。”
离宁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很是不服气地回道: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这有什么稀奇?”
卢芸敲打完他,继续道:“虽然是劫日,但我兄长还算出了卓玉儿在那日能因某物渡劫。我并未有告诉他那块玉的存在,那渡劫之物可是他自行卜算出来的。”
离宁未语,心道,算得很准。
卢芸:“那日,我还特意让他施了咒法,咒她渡劫不成功,看来是咒法起了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