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,看不到,拔不出,隐隐作痛,扰得人不得安生。

他望着天边,两眼空洞,有些酸涩,喃喃而语,“因为我,两国战事延迟一年多;因为我,烟云四洲,拱手让人。”

“整个大启的人民都痛恨我。”

“我永远记第一次踏入这片土地时,迎接我的是什么。”嘴角扬起一抹苦笑。

寡淡无情的声音有了一丝悲伤,苍白又无力。

“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时,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恨意,永远烙在我的心里,挥之不去。”

那个眼神比所有的一切的都扎他的心。

他以为是从一个满是黑暗的世界到了一个光明温暖的世界,到头了只是一个黑白的世界。

她知道,所有的一切。

亲眼目睹。

苏御的马车缓缓驶进大启的边城,所有人都怨恨憎恶他。

明明是回家,却偏偏像个游街示众的死刑犯。

罪孽深重,罄竹难书般。

咒骂声、污秽之词、烂菜叶、唾沫星子……

这是……他对他的臣民的第一印象。

没有人因为他的到来喜悦,他们都认为他死在大梁最好。

纵是他的心已如三尺寒冰,面对这样的情景也难免心塞。

少年眼里仅剩的一丝光,就此陨灭。

“有我呢。”忍住了眼里的泪光,抬手捂住他冰凉的手。

她不知道说什么,感觉说什么都不对。

这是最坏的结果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