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宅大权在握,秦国公夫人属实舒心的过了二十多年。她知道太夫人不太拎得清,但这阵子闹腾下来,秦国公夫人深觉,这真是太拎不清了。
她听完太夫人的那些想法之后,连续好几晚上都做了禁卫军来抄家的噩梦。
领头的还是她儿子苏隶!
秦国公夫人欲哭无泪,想重金求一双没听过太夫人那些异想天开想法的耳朵。
“太夫人是去了,但今日平城县主也在,说话难听了些。”她的心腹嬷嬷为难的看了秦国公一眼。
“不妨事,你说吧。”秦国公夫人同秦国公在太夫人的事上早就达成了共识,没什么事不能说的
“平城县主说太夫人带了一身抄家的晦气来,闹着让延平侯老夫人弄些柚子叶水来净手,太夫人一怒之下就回来了,连午膳都没用。”
平城县主跟姚家沾亲带故的,林家削爵前,安国公夫人是她很喜欢的一个表侄女。眼下苏隶带人抄了林家的家,平城县主不敢记恨皇帝,便矛头对准了秦国公府。
虽然知道必定是免不了一顿臭骂,但夫妻俩还是老老实实起身去聆听太夫人教诲了。
这厢苏隶勤勤恳恳的给皇帝干活,刚抄完一个四品侍郎的家,灌了一脑子的哭哭啼啼的动静,清点完财务,又亲眼看着这批东西封进国库之后,才松了口气,拿着单子去给陛下复命。
“陛下,这是从原工部侍郎李成元府上查抄的物品清单,折合现银约三十万两,现已轻点封入国库。”
苏隶抄家的时候真是开了眼界,一个区区侍郎,府内竟藏现银十万两之巨,还是国库制式银锭,这必定是从前楚王处得来的。
内心有些微的替当今心酸。
有的儿子穷的精打细算,登基全靠个人魅力和画大饼嘴炮,而有的儿子有钱有人,亲爹拼命扶着还落得个一箭穿心的结果。
瞧瞧这大手笔的十万现银,他国公府几代积累,都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钱。
“嗯,这阵子干的不错,想要什么奖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