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,段清棠发现桌上多了一道甜品。
小兔子雪白清脆,微微发甜。
孟晚期待地看着段清棠。
段清棠做好心理准备,面不改色吃下去,发现意外地好吃。
与前几天做的菜色简直天壤之别。
次日再叫孟晚做,孟晚却又不做了。
“臣说过,这是为未来正君练手呢。一道菜只做一次,能叫臣做第二次的,只有臣正君。”
段清棠便不叫了。
一个月后,试吃东坡肉时,段清棠捂着胃,转头吐了出来。
叫来心腹摸脉,老婆婆吓得哆哆嗦嗦,要求再摸一遍。
孟晚心里有了谱,段清棠心里也有了猜测。
孟晚将屋门合上,老婆婆猛然跪下:“臣,臣诊不出来。”
段清棠眯了眯眼:“照实说。”
“您,您这是男儿家的喜脉啊。”
可是怎么可能呢?
诊完这脉,老婆婆就被就在了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