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的父亲一直都很喜欢顾之成,见面之后,时常会拿曾经要招顾之成当儿婿这件事来开玩笑。
今天也不例外,他笑着与顾之成和季瑜碰杯,然后打趣说,“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完婚了?趁此机会,双喜临门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季瑜,玩笑道,“小瑜,你再不抓紧套牢之成,我可要下血本招他做儿婿过门了。”
闻言,众人都很捧场的笑起来。
傅恒则在一边拉住男朋友的手,有些尴尬的说,“爸,东泽不清楚怎么回事,你别乱开玩笑,他该误会了。”
站在傅恒身边的斯文男人笑了笑,揽住傅恒的肩膀,将人半带进怀里,说,“我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傅长风听了,哈哈笑,说,“以为东泽跟你一样么?”
接着,他又看向顾之成,闲聊道,“说起来,当初你和小恒之间的介绍人是谁,我怎么忘了?那天冥思苦想,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,只是隐约记得,那人好像是你的老板,叫什么……”
听他说起此事,季瑜一下子慌乱,酒都泼了出来。
侍者看到,忙过来帮他料理。
顾之成则无心去理会那些小事,追问傅长风道,“傅总,您说我和傅恒之间是经人介绍认识?还是我的老板?”
看他追问,季瑜慌得立即去拉他,“之成……”
傅长风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,随即说,“我还真是想不起来了,对了,你也失忆了,当然想不起来,怎么还能问你,看我糊涂的。”
傅恒这才在一旁淡淡的插话道,“爸,你忘了,我和顾总是在酒会上认识的,介绍我们相识的那个老板,是您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