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奇怪的举动?”楚墨扬眉,“你是说亲——”
“闭嘴!”时晓踮起脚捂住他的嘴唇,她尴尬羞赧看着房间的保镖,保镖集体移开眼眸,左顾右看就是不看两人。
“穿穿穿,再敢乱说话,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她并不像放弃出去房间透气的机会。
掌心上印着柔软热乎的触感,她收回手,手掌狠狠擦了下楚墨的白衬衫,这才悠悠坐上座椅让楚墨给她穿鞋。
楚墨低头一笑,单膝跪下,左手托起玲珑玉足,右手拿起高跟鞋套上去。
时晓目光炯炯,心颤这家伙在她没防备之际又来个脚吻,好在两只脚套上鞋这家伙就老老实实的站起来。
看着横在眼前的手掌,她轻轻搭上去,从椅子上起身。
脚上的细高跟简约时尚,合脚不磨脚跟,时晓奇怪看一眼身侧的楚墨,见其莞尔一笑,她收回眼眸,拽着张脸往房外走。
房外的楼道狭窄昏暗,宽度只容得下两人并肩同行,时晓看一眼与她手臂相贴的楚墨,秀气的眉毛皱了皱,不加掩饰内心的排斥,她快步往前走。
高跟踩踏石楼道、铁链拖沓拉地、身旁不紧不慢的皮鞋、后面军事化整齐的脚步,幽暗的古堡顶楼响音不断。
来到唯一的出口通道,她扶着楼梯扶手,往下跑了两圈楼梯,心里好奇朝下一看,下面是一圈圈一层层的阶梯,无休无止,底下黑得看不清的地方像野兽的深渊巨口。
时晓想出房间的心思突然退缩了,心灵沉重,面容凝重,她抬头看向身侧一直没掉队的楚墨,“这得走多久?你们每天运动量这么大?”
“事实上,”楚墨憋不住,轻笑一声,“你房间隔壁有电梯。”
时晓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