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沈看着纤白玉手里的两颗褐色胃药,再抬头看着时晓期待的眼神,就像妻子关怀丈夫一般。
“谢谢。”他眉眼柔和。
见荀沈把接过胃药和温水,三两下解决咽进肚子里,时晓扬起红唇:“不客气。”
屋外降起细雨,与荀沈告别,她拿着手提包顶在头顶,跑进遮阳停车的雨棚里。
八点四十五分,时晓赶到公司,到项目组前台指纹打卡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。
她一路跟朝夕相处的同事招呼,来到自己的工位,看到办公桌平白无故多了份肉蛋三明治和热咖啡。
“谁给的?”
她探头问隔壁的朱怡,另一道清朗的男音捷足先登。
“我给的,”傅斯淮跟童秋一同走过来,清隽俊脸写尽善解人意,“老同学很贴心对不对?真不考虑一下我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吃过了。”时晓牵起假笑,敷衍了事,“快上班了,请拿着你的早餐回去。”
傅斯淮手撑在时晓桌面上,微微俯身,露出同款假笑,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国家提倡节约粮食,你不会让它放到坏吧?”
“既然国家提倡节约粮食,那我们的时晓同志应该会努力把它吃掉吧?”
“都说了我吃饱了,要吃你吃。”时晓不耐烦,咬牙切齿将三明治和咖啡推向傅斯淮。
“这是我买给你的,你吃。”傅斯淮假笑盈盈推回给时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