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商坐在床边,听见这话笑道:“是不是想不起来细节?没关系,我这边儿也忙完了,你公司应该也快放年假了吧?我们有的是时间,我帮你、仔细、回忆下。”

梁钧尧被粥呛到了。

罪魁祸首抚着背被他顺了顺气儿,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能不能别把这种事说得这么……这么直白?”

看着本来就眼睛红红,又咳得双眼泛着泪光的梁钧尧,周挽商好心情地给人抹了抹眼角,“这就叫直白了?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,尧尧脸皮薄嘛,我不说了,嗯?先吃饭,吃完饭我们回家,公司那边我跟李嘉歆说过了,你休息一天。”

梁钧尧剜了周挽商一眼,他确实不太记得了,昏昏沉沉的最多就感觉身边有人,知道是极为熟悉和信任的人,身体上的反应反馈到脑子里就很迟钝了。

见人不说话,周挽商夹了个蟹黄小笼喂到梁钧尧嘴边,“张嘴。”

看对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,他才问道:“你很介意自己在下面?”

梁钧尧这回没呛住,好一会儿才随便嚼了几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磕磕绊绊地开口,“那没有……这个事情、这个事情我又没一点经验,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
都在一起了,其实他真没介意谁上谁下的问题,他一没经验,二觉得自己毛手毛脚,担心给人弄伤了,不如自己躺平方便。

就是好歹第一次,这么迷迷糊糊过去了,总感觉……有点不得劲。

不过做都做了他也没必要矫情,只是偏偏周挽商口无遮拦什么难为情的话都要当着他的面说,让人挺不好意思的。

周挽商轻轻笑了声,也不逗弄了,“吃饭吧,吃完我们就回去,昨晚上今天早上都没遛路易,俩毛孩儿也没添水喂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