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深处的暧昧声持续了两个时辰才渐渐停下,兰司无力地伏在月州的肩头,浑身汗津津的,在昏暗的地牢里宛如发着光。
月州摩挲着他的后颈,然后怜爱地琢吻着他犹泛着红潮的面容,只觉得心里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
他姿态卑微,语气温柔地喃喃说。
“师父兰司我好喜欢你,求求你也喜欢我,好不好?”
兰司置若罔闻地没有回答,等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后,他扶着月州的肩头踉跄着立起身,然后一件件穿上了来时的衣袍,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与疏离。
只是他没有立刻离去,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,淡淡地说。恋
“我要你的心头血。”
月州微怔,在这样温存还未散去的柔软时刻,他无条件地相信兰司,笑着说。
“好师父你要多少,我便给你多少。”
冰冷的匕首没入了他的胸膛,直朝着热烈赤诚的心脏取去,有鲜红的血沿着刀刃缓缓流了出来,兰司冷着脸掏出一个瓷瓶接住,直到灌满半瓶后才收手,然后将沾血的匕首抽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。
他无情地转身离去前,脸色苍白的月州哀哀地叫住了他。
“师父,你下次能多留一刻时辰吗?”
兰司的脚步停住了,微微侧过来的面容白润如玉,散发着寒冷的光,清淡的语气早就从刚才的缱绻缠绵中退了出来,显得漠然如刀。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月州愣住了,下意识问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