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挣脱的黑暗里,他被满心的羞耻与难忍的疼痛逼出了眼泪,崩溃地哭出了声,委屈又可怜的柚噎听得人心头一软。
覆在他身后的人难得停了下来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侧脸,然后轻轻擦去了他眼角流下的泪,沉默片刻后终子说出了近半月来的第一句话。
“哭什么,你不喜欢吗?”
熟悉的年轻声音在阔别一年后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响在耳畔的时候宛如酥酥麻麻的电流传进了骨肉里,激起了兰司的阵阵战栗。
没有等他咽下哽咽出声回答,那声音自言自语般地继续说。
“我真笨,以前都没有察觉到你其实也是喜欢的,还以为你只是因为,合一,才不得不雌伏我身下。”
这无端的荒谬言语让兰司终于忍不住羞愤地出声骂道。
“我才不喜欢!月州!你放开我!”
月州轻轻笑了一声,象是听到了情人间的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颈窝,然后吻住他线条优美的下颔,怀念的低声满是阴冷的偏执。
“你这么黏人的缠着我,为什么偏偏说不喜欢?你说过曾心悦我,为什么却说是在骗我,甚至还想杀了我!师父,我究竟该不该信你?”
迎着他不咸不淡的质问,兰司紧紧攥着柔软的被褥,颤抖的声音满是羞耻又愤懑的战栗。
“月州,你、你竟敢这样对我!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下一刻他的后颈便被人不悦地重重咬下了,尖利的牙齿犹如某种野蛮凶猛的兽类,弥漫着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危险,兰司犹如被抓住七寸似的浑身都僵了。
月州垂眼盯着他瑟瑟的薄红嘴唇,缓缓松开了,语气平平地慢慢说。
“师父,你且看着我是如何将这镜花楼和你,都毁了。”
“月州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