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嗽了两声,水自唇边溢出,他很快放下杯,抬手抽下帕子往她唇边印了印,动作轻柔。
一咳嗽,伤口就疼得发抽,她忍不住皱了脸。
魏东辞探探她的头,烫意已经减了大半,他安下些心,抚抚她有些凹陷的脸颊,轻声道:“饿吗?”
三天没进食,不饿就怪了。
霍锦骁点点头。
魏东辞便起身,为了方便照顾霍锦骁,他这屋里什么都有,红泥小炉上一直温着锅粥,粥熬得稀烂,上面一层浓稠米汤,他拿勺舀了半碗,粥香在房中散开,勾得霍锦骁馋虫直冒。
“你太久没吃东西,先喝点米汤,胃舒服了再吃别的。”他扶起她,在她身后塞了厚实松软的迎枕与被褥,叫她靠得舒服些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霍锦骁咬咬唇,不想要他喂。
魏东辞一把抓住她的手塞进被里,拿丝帕铺在她衣襟上,这才开始喂她。
霍锦骁不好意思地别开脸,念叨了句:“又不是小时候。”
小时候他也给她喂过饭,尤其是她生病时,总要用围兜兜着脖子,然后喂她一勺,他自己吃一勺,哄着她吃。
那情形现在想起来,霍锦骁都觉得丢人。
“现在和小时候有什么不同?你不还是小梨儿,我也还是咚糍。”魏东辞笑道。
霍锦骁自是不知,三天以来,这是他的第一个笑。
作者有话要说:祁爷来了。
☆、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