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他看见这个女人心里就窝火,就觉得生活处处都荆棘密布。
看到江延远,乔诗语也毫无准备,愣在了那里。
她现在就是一个做数据的基层运营人员,和江延远没有任何的交集。
余掌珠来了美国的事情,乔诗语也知道了。
现在两个人,孰高孰低,立见分晓。
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代理总裁,一个是扔在人堆里也找不到的基层人员。
这差距,很讽刺。
不过也是真正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反正她要什么都没有,除了贱命一条。
乔诗语唇角一丝冷笑,走到了江延远面前。
而且,乔诗语极其善于钻营,有一种钻营的黑暗,她知道江延远什么时候来公司,走那条路线,她就躲着那条路。
所以,一直以来,相安无事。
这次撞见,纯属意外。
“江总,这次又来了这家公司,不是我设计,也不是我提前准备好的,是我在美国投了简历,正好人事看到了,我在这家公司曾经工作过,他们对我印象都不错。还有,我和你的事情——”乔诗语凑近了江延远的耳朵说,“美国公司的人不知道。”
好像美国公司的人不知道,是对江延远天大的恩赐一样。
江延远也冷冷地笑笑,“都现代了,还谈长辫子清朝的事儿,你有意思吗?我不过玩了个把女人而已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