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江延东走的时候,余掌珠还没起床。

醒了以后,她侧了侧身子,朝向江延东的那面。

已经空空如也。

余掌珠抚摸着他曾经睡过床,竟然觉得很失落!

江延东马不停蹄地回了中国,开奥美的会,开江氏集团的股东大会,每年二月,都是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。

开完了这两个会,基本可以歇一歇了。

江延东在芳甸堂住了几日,又回了潮白河。

潮白河的别墅里,崔沁大部分时间都在想过去的事情,不怎么说话。

可是只要江延东一来,她就对着他说话,说很多年轻时候的事情,“我对不起你妈,对不起乔正业——对不起——我听说,乔正业后来去了山里,支教了,他有了个老婆,然后有了个女儿,又听说,后来,他走了,留下了孤儿寡母,听说他的媳妇儿恨透了他,也爱狠了他,后来为了吸引他回来,不停地和别的男人睡觉,搞破鞋,人尽可夫,在他们那里名声很不好,别人都躲着她走,大白天的,就往她家里扔破鞋;他的女儿整日在家里哭,他老婆为了引起他的注意,让他回来,还试图要把自己的女儿卖给别的男人,让别的男人玩自己的女儿,穷得叮当响,把自己的女儿明码估价让别的男人挑,世界上怎么有这种妈?”

崔沁精神正常的时候,是挺正常的一人。

会絮絮叨叨地说以前的往事,特别流利,逻辑也非常清晰。

这是比较流利的时候,当然,大部分的时候,她说的都比较断片。

此时的江延东,坐在太阳地里晒太阳,懒懒地靠在后面的榻上。

潮白河没有风,人也少,的确是一个休假的好去处。

崔沁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仿佛自言自语,又仿佛和江延东说。

“乔诗语?”江延东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