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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添今天因为殷觅的表现,打球的时候,他故意把球打出去很远,让殷觅去捡。
殷觅知道他在折磨自己,可她没办法。
殷觅去捡球的时候,接到了冯麦冬的一个电话,说今天下午三点,让她在家准备晚饭,他要请人吃饭。
殷觅抬腕看了看表,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,从这里回市里至少要一个小时,她还要买菜,今天,冯麦冬不知道她出来了。
她拿着球,站在那里,不动弹了,心里特别慌,在想着要怎么跟余添说。
余添看到殷觅在那边低着头,他走了过去,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回家去。”
“去干什么?”阳光下,余添微皱着眉头。
“回家去做饭。”
“不许。”
殷觅便知道余添不许,他的性格,她一早知道。
余添抬眼看了殷觅一眼,太阳下,脖子上的青紫吻痕特别明显。
他一下拉低了殷觅的领子,下面大片大片的青紫都露了出来。
殷觅要把自己的衣服领子拉上,余添不让。
一手拿着高尔夫球杆,一手从后面抱住殷觅,就在她的脖颈上吻了起来,其实是在撕咬殷觅。
殷觅说了一句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