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,前几日延远想和我上床,可我一想到延远曾经跟乔诗语上过床,我就有很严重的心理阴影,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治。”

代玮用的是有求江延东的口气,先说自己遇到的困难,想让江延东现身说法的。

江延东纳闷,代玮怎么突然问他这个,这种事儿,她不应该和掌珠谈的吗?

“怎么?”江延东问了两个字。

代玮又说,“听掌珠说,你和她也不是第一次,我想问问,掌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有没有像我一样有心理阴影,您是怎么让掌珠克服的!”

江延东抚摸着下巴,看着这句话——

掌珠说他不是第一次!

她没数吗?

把这种事情随意告诉代玮?

还说他不是第一次?

顿时有心火充满了江延东的心。

这几天他没见掌珠,也没让掌珠去他家。

就是这一天,江延东去了鲍成山的俱乐部。

鲍成山和同事们都在训练,鲍成山坐到椅子上去的时候,偶一侧头,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江延东。

鲍成山的身子往后撤了一下,假装吓死了。

“二哥,哪阵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?”鲍成山刚刚训练完,他穿一件篮球背心,拿起背心来擦汗,特爷们儿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