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既然早知道,为何你不来求我?”江延东又问。

余掌珠怯懦着,说不出来话。

求江延东这件事情,好像是她和陆越泽心照不宣的一种约定,陆越泽不求她,她在江延东面前也不替他说话。

余掌珠不知道,江延东知道这件事情,就如同陆越泽和余掌珠心照不宣一样,心有明镜。

江延东左右打量着余掌珠。

余掌珠想了想,这件事情,江延东肯定是想通过陆越泽的事情打击她的。

余掌珠想假装淡定,可她就是淡定不了。

她受不了江延东的这种折磨。

有话不直说,非要用这种让别人下跪的方式来折磨她。

她放下伞,准备上楼去洗澡,可是“轰隆”一个响雷,余掌珠上楼的步子定住了。她在楼梯上站了很久,心也挣扎了很久。

最终,她从门口拿了伞,走了出去。

她站到了陆越泽的跟前,大声又负气地说到,“你别求他了,怎么求他都不会管的!他就是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,他想折磨我,你在这里跪多久,他都不会心软的。”

陆越泽轻轻地抬头,看到了掌珠一张清秀的脸。

尽管打着伞,可她的脸上全都是雨水,不知道有没有泪水。

陆越泽抬头看着掌珠。

“你起来啊!”余掌珠对着陆越泽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