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珠最近请了长假,没去单位上班,一直窝在家里。

“好啊。”掌珠说。

陆越泽的车停在了掌珠的门口,接上了掌珠。

“我爸那件事情,了了。”陆越泽说到。

“嗯。”掌珠侧头看着窗外。

“是江总出面的。”

掌珠又低下头,玩弄自己的手,“嗯。”

陆越泽没让掌珠去谢谢江总,该说的话,他都说过了。

他没犯贱地在江延东面前说过一个关于掌珠的字。

江延东根本没跟他说过话,和税务局的人直接交谈的。

从那日,陆越泽从江延东的家里走了,两个人根本没见过。

同样,江延东也没见过掌珠。

到了训练场以后,陆越泽去更衣室换了外面的衣服,去打球了。

不多时,鲍成山也进来了。

掌珠没坐在观众席上,站在球场旁边的,看到鲍成山进来,她转身便走。

陆越泽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腕,他对着鲍成山介绍:“掌珠。”

鲍成山大眼瞪小眼的,特别诧异,心里万分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