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姿有自己的司机,她坐在车后面,以今天很头疼为由,没怎么和代玮说话。

代玮是真的以为周姿很累了。

回家以后,代玮便上楼睡觉了。

周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
江景程过来了,问周姿怎么了。

周姿便把今天下午的事情,还有自己的担心,和江景程说了。

江景程安抚了一下周姿的背。

“你也认为慈善是作秀吗?”周姿问。

“没这么认为,只要媳妇儿说东的事情,我从来不说西!”江景程对着周姿说到。

周姿笑了一下。

江景程没说错,这些年,纵然江景程在外面飞扬跋扈,但很听周姿的,虽然有时候不服,但也听。

代玮和延远,恐怕不会这么和谐了。

江延东回来了,问周姿怎么了?

周姿没把对代玮的印象告诉延东,有些话,她只对江景程说。

“我想掌珠了。”周姿说到,“你什么时候把她带来?”

江延东的心微动了一下,“这还不容易?”

其实哪有那么容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