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江的手定了很久,“人挺好的。哈佛的高材生。”

彭懿妈妈愣了一下,随即面上变成了欣慰的笑容,“上次他来看我了,我总觉得这个人,我从面上,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,我看人的眼光,向来也差的很。”

“不差。小懿的眼光向来也不错。”郭江说到。

彭懿妈妈笑了,“我的病越来越重了,小懿有个好归宿,我便放心了,按理说,不该这么早就定下她的终身大事的,可这不是特殊情况么。”

郭江走了。

他和彭懿说了,妈妈的情况很稳定。

彭懿放心了。

“彭懿——”郭江似乎有什么话,不好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江老师在美国,有事你多和他商量,需要什么帮助,便找他。”郭江又说。

彭懿愣了一下,问,“你莫名奇妙的说什么?”

“你一个人在美国,总有许多不方便。多个人帮你,方便。”说完,郭江便不再说话了。

彭懿觉得,真是莫名奇妙的很。

还有啊,他对自己不是有那种情绪吗,这又是几个意思?

……

江延民回了丰城以后,便去了丰城大学和鲍成山打篮球。

江婉盈看到鲍成山,热泪盈眶,毕竟那么久没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