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我不是说了,国内国外,对我来说,一个样。”江延民赤着上身,彭懿能够看到他很明显的腹肌和小麦色的肌肤。

很性感,很吸引人。

就像初初见到他时,便被他吸引了的荷尔蒙气息。

林曼饶有兴趣地看了江延民一眼,又看彭懿。

两个人可是在美国一起待了一年。

“什么关系啊?”林曼捣了一下彭懿的胳膊。

“咱俩的关系,还没介绍吗?”江延民哂了彭懿一眼,问到。

“有什么关系?”彭懿问。

“机场的事情,还要我再做一遍吗?”他问。

彭懿拉着林曼的手,便走开了。

江延民看着彭懿的背影,笑了一下,继续去打篮球了。

江延民这次回来,是真没什么事,就是彭懿忽然走了,他心里觉得空荡荡的,就回来一趟,反正现在毕业了,也没什么事,公司的事情已经上了日程,小台灯的事情,产品经理也逐渐找到销售的门路了,不需要他。

打完了篮球,他便回家了。

江景程今天去了医院,看了彭懿的妈妈。

按理说,若是以往,江景程是轻易不会来的,即使是亲家,江景程也不会亲自来。

之所以亲自来,是因为延东看出了不同。

在延远公司的这个case上,那个华总根本不是和甲方在谈,是和自己的财神爷在谈,明明江延远的公司是乙方,可华总的态度几乎到掉到尘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