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民还是去了机场,去机场以前,他从旁边揽过彭懿的头,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“好好的。”

便头也不回地登机了。

彭懿看着飞机起飞,直到不再有任何幻想。

彭懿和江延民在电视台,现在已经是公开的一对,所以,彭懿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。

她果真想吃什么的时候,就告诉江延民了,江延民告诉了江景程,江景程做了,周姿开车带着彭懿一起去吃。

吃饭的时候,周姿问了一句,“延民小时候,从来都想吃什么,都能吃到吗?”

“基本上。不会做的,我就学,我学东西极快。”江景程说。

彭懿好像更了解江景程了,在他万千的韬略之下,是一颗父爱的心。

彭懿愈发觉得自己的成长是很寂寞的。

不对比不知道,一对比,这种感念就非常深。

江延民走了以后,彭懿照例每日学校食堂,寝室,图书馆,电视台,电视台食堂地这么走。

江延民从未说过要送彭懿一辆车,因为彭懿从来都靠自己的脚步走路,坐公交。

不是江延民没想过,是他觉得,送车送东西这样的事情太俗了,实在配不上彭懿。

所以,他便没送,自从上次给彭懿送了化妆品以后,几乎什么都没送。

江延民觉得愧疚,彭懿觉得没什么。

郭江妈妈的作风,已经在彭懿的班级里,甚至别的班级里传为美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