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语考上了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江延远的耳朵里。
江景程自然也知道了。
吃饭的时候,江景程说,“女孩子么,在家门口找一个安安稳稳的工作,一辈子离家那么近,多好,再找个安安稳稳的老公,相夫教子,过寻常人的生活,很好,是不是,延远?”
江延远在低头吃饭,只说了一声,“是。”
今天,他心里堵得难受。
这一天,江延远去了江城。
明明江景程用很严肃的态度告诉他,不行,可他终究没有熬住,来了江城。
这几天,乔诗语一直在去市里的图书馆看书,将来上讲台了,若是胸无点墨,必然是不行的,她得提前做好准备。
她都是步行来回,反正也不远,乔正业的家本来就在市中心。
回来的时候,是下午四点。
远远地看到一个人,靠在那边的墙壁上,在抽烟。
冬日的天,显得很高远,很蓝。
那个人,若有深意地打量着乔诗语,那么慵懒地靠墙站着。
对乔诗语,那个人的目光中有调侃,有奚落,也有更多的东西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乔诗语的心“咯噔”了一下,自从上次,咖啡馆以后,乔诗语都已经和乔正业说了,以后这个人,不能进她的家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