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懿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孩子,不矫情,在对待别人的态度上,也和江景程一样,漠不关心。

可这件事情,还是让彭懿有点儿下不来台。

“江叔,您怎么在这里?找延民哪?”彭懿走上前,问到。

“我找你。”

彭懿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表,“可江叔,我马上就要上班了。”

“你今天没有直播节目,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。”

彭懿低头想了一下,什么行踪江景程都掌握了,那看起来今天早晨江延民有事,也是江景程提早和江延东打过招呼了,故意支开了延民。

“是他让您来的吗?”彭懿问。

他指的自然是彭岩。

“走吧,出去聊聊。”彭懿说到。

彭懿答应了,心想着,幸亏江叔没说去楼上聊聊,楼上的避孕套还在垃圾桶里,因为新换了一只垃圾袋,没有什么东西,只有四五只用过的避孕套,所以,垃圾袋并没有拿下来,怕江景程看到,彭懿会更加难堪,所以,出去,彭懿还算开心。

两个人找了一家早开门的咖啡馆。

江景程的第一句话便是,“你周姿阿姨的爸爸,很早就过世了。你周姿阿姨一个人在美国,和她妈,很苦——”

彭懿轻轻地搅动着咖啡,“我知道江叔您是什么意思,可我妈挺着大肚子供他念书的时候,他在哪里?他另娶他人的时候,他想没想过我妈?现在想把我拉出来,给他残缺的家粉饰太平?就算粉饰太平,他也不方便出面。我二十几年没有爸爸,突然出来一个人,我不习惯!”

彭懿说得很激动,眼圈都红了。

江景程一直坐在对面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