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成二十四岁了,研究生毕业,想回来丰城工作,顺便把户口的事情搞一搞,不过他不着急。

江家的四兄弟,算是凑齐了。

四个人开始打扑克,本来江延东对这种低级趣味没兴趣,让江景程打的,可江景程二话没说,就上楼了。

江延东知道江景程还在生江延民的气,不想和江延民同桌打牌,才上楼去的。

江延东勉为其难地上阵了。

掌珠在旁边看着。

现在家里,正儿八经的儿媳妇,只有掌珠一个。

江延东轻描淡写地拿牌,举重若轻地出牌,只是玩票,那神情,和当年江景程一模一样。

江延东边拿牌,边看掌珠一眼。

每当他看掌珠,掌珠就会转过脸去,不看他。

江延东仿佛看透了掌珠心思似的笑。

笑得掌珠浑身发毛。

“要说这女人也是一种挺奇怪的物种。”江延东忽然说到。

掌珠瞪了江延东一眼,懒懒地坐在沙发上。

“怎么?”江延民问。

忽然江延民的手机响起来,是彭懿的。

江延民走到旁边,彭懿说她最近要出差,去采访一些贫困地区的小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