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烧烤店出来,乔诗语裹了裹羽绒服。

虽然已经过了正月十五了,但晚上还是有点儿冷。

到了单元门楼下,才看到江延远在那里。

乔诗语皱了一下眉头,走到了单元门的门洞里。

都这个点了,又是冬天,大家都不怎么出门的,所以,门洞里很安静。

乔诗语冷眼看着江延远。

“我已经跟我爸爸说过了,以后你不能进我们家家门了。”乔诗语说到。

“得罪你了?”江延远似乎也在冷笑。

两个人好像谁也不服气谁。

“是。”乔诗语说着话,身上的酒气,在小小的单元门洞里,慢慢地飘散开来,不多时,便能闻到红酒的味儿了。

“喝酒了?”江延远皱眉问。

“是。”一进单元门,楼里的暖气便让乔诗语觉得身上暖烘烘的,脸上也通红。

“和男同事去喝的?”江延远又问。

“是。”乔诗语大概酒喝多了,不大想开口说话,一连说了三个“是。”

“荡妇。”说完,江延远便走了。

留下乔诗语一个人,站在门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