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东回到家,没事儿人一样。

掌珠给他端茶,江延东的目光一直哂着掌珠,掌珠的心一直跳得很快。

吓得茶杯都摔到了地上,掌珠低头去捡碎了的玻璃。

看到江延东搭在一起的脚,忽然就觉得很委屈。

明明就不是她的错,江延东凭什么跟审犯人似的?

她看到江延东的脚收回去了,接着站了起来,蹲下来了,和掌珠一起捡玻璃。

“你别捡了,划破手。心里有事,手自然会不稳。”江延东说到。

余掌珠站起来身子,心里的煎熬终于没有憋住,“江延东,你什么意思?弄得我跟红杏出墙一样,我哪里知道培训班的老师是他?我都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。”

江延东把玻璃碎片扔到了垃圾桶里,“我说什么了?”

掌珠瞥过头去,眼里还挂着泪,即使因为他什么都不说,让掌珠猜,掌珠才难受。

每次都给掌珠挖坑,掌珠很讨厌。

“如果为了不相干的人,再生一个孩子的话,是挺愚蠢的。”江延东说。

“我也不生。”掌珠还在委屈地抹眼泪。

江延东拉了拉掌珠得手,“别哭了。”

掌珠还是觉得委屈。

江延东弯下身子,吻了掌珠一下,“非要这样?”

掌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,头朝旁边,不理江延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