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个高速路口的时候,要交零钱。
江延远让孟昭华从侧面拿几个零钱出来。
孟昭华拿了,拿的时候看到有一盒名片,是新的,是齐总的。
若说车上只有一张名片或者几张名片,尚能够说得过去,为什么有一盒名片呢?
过了收费口以后,孟昭华问,“这里有一盒齐总的名片。”
江延远侧头看了一眼,淡淡地说到,“这辆车,我是从齐总的手里买的。”
孟昭华的反应和江延成一样,江延远怎么会买二手车?
孟昭华想到刚才车后座的血迹——
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,江延远不是那种车上有血迹都不擦的人。
江延远非常干净,干净到有洁癖,从一些细小的事情上能看出来。
而且,听他的口气,显然后座有血迹他是知道的。
孟昭华觉得心里特别委屈,委屈到不行。
“延远,什么时候回丰城?”孟昭华问。
“后天。”
江延远听出来孟昭华的委屈了。
他也觉得他这样太过分,究竟孟昭华是什么角色?工具吗?